雁字南归

墙头很多,坑也很多,啥瘠薄产粮,一切随缘,天雷mxtx相关,别找我没结果!洁癖晚期只吃only,直拒ky和拆逆,爬墙朱一龙,没了。

关键词:sims4/ow/瓶邪/荼岩/虹蓝/晴博/巍澜/喻黄/伞修/双飞组

【朱白】吸血鬼AU·奇遇(一)

  #rps慎入,短篇小甜饼,未修文无考据仅娱乐,勿上升真人
  #私设如山且ooc,吸血鬼相关设定参考《暮光之城》《模拟人生4》,为了贴合现实有部分私设
  #开篇一句话内容全靠编系列xxx
  
  
  “唯有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奇遇。”
  
  
  (一)
  
  白宇第一次见朱一龙的时候,就觉得这人长得真是精致,而且垂着眼帘的样子,真是像极了原著中的描写。但是对方面无表情无比严肃,他也不好贸然接近,且朱一龙同他两手交叠虚握一下,短暂的自我介绍后便立刻松开了甚至还往后挪了小半步。

  白宇不由得摸了摸鼻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这位大美人了。不过他也没多想,转头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亲亲热热一把搂住朱一龙的肩膀,开始龙哥长龙哥短的撒娇卖萌套近乎了,毕竟还是要一起在剧组呆上三个月的,总得把关系打好再说。

  朱一龙被白宇的热情奔放吓了一跳。他也不是怕生,只是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勾得他心尖发颤,锐利犬齿也蠢蠢欲动——是从白宇身上传来的气味。

  朱一龙不着痕迹地往后退,试图退出白宇周身两米的范围。可白宇还是不要命地黏在他身上,朱一龙忍不住侧首盯着白宇的脖子瞧,盯得入了迷,满脑子只想着一口咬下去,在白宇脖子上印下两个红色小孔,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白宇硬是被朱一龙的眼神盯得背后发毛,他悄悄摸过自己开始泛鸡皮疙瘩的脖子,歪着脑袋问道:“龙哥我脖子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朱一龙这才回过神来,他慌忙收回视线,面不改色直视前方,摇摇头说:“没有的事。”

  白宇也未作他想,拥住朱一龙就往片场去,一边同路过的工作人员打招呼。

  朱一龙扶了把眼镜,抿紧唇屏住呼吸,僵着身体跟白宇往前走。

  白宇搂得太紧了,几乎是整个人挂在朱一龙身上。他的肌体柔软细嫩,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几乎无孔不入,只需在这脆弱颈侧轻轻一咬,就能尝到令人垂涎三尺的血液。

  朱一龙的心脏在怦怦跳动,缩紧膨起的速度越来越快,耳根也染上绯色。他不由得咽了咽唾液,只觉得自己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了。
  

  要开拍了。

  第一场就有肢体接触,这着实为难朱一龙。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腿上坐得端正,还不由自主地摩挲几下西装裤——他一紧张就会这样。

  朱一龙往手心倒了些药油,这气味难闻得很,从某方面来说也冲淡了白宇身上的味道。他强自镇定,迅速进入状态,拍完这一条。虽然动作还是有些僵,但也符合主角二人此时的状态,只见过几面也不太熟。

  朱一龙莫名共情。

  说来这也不是朱一龙第一次见白宇。初见是在某个剧组,朱一龙替好友庆生,那个时候白宇也在。

  不可避免地,朱一龙受到了来自新事物的冲击,毕竟他长这么大都没闻到过这样诱人的味道。于是朱一龙偷偷的在心里做了个标记,期盼着能再次遇到这个人,哪怕只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香气,朱一龙也是满足的。
  

  拍摄进程倒是顺利,白宇也和朱一龙混得愈发熟络了。他发现朱一龙还是很好说话的,性格也温和,但是这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力气却大得离谱,长得又好看,简直不像凡人,应该说是天仙才对。

  白宇俨然成了个龙吹。他只觉得朱一龙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害得他整天都想黏着朱一龙。只要朱一龙抬眼朝他望过来,他就心软得一塌糊涂,若是再眨眨眼,他便觉得自个儿要陷入这汪盈盈秋水中去,再也脱不开身了。朱一龙花式盯北什么的简直让他如入云端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

  白宇偏爱朱一龙这副讨饶的模样,闲着没事干就逗他玩,引得朱一龙各种嫌弃,一度连口头禅也变成了“你幼不幼稚”。

  
  到底是玄妙得很,不过短短三个月就能成为密友,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吧。且直到白宇发现真相之前,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tbc.

  ps:#附一个朱一龙吸血鬼人设
  一直喝动物血很少喝人血,因为血袋难买又贵还有添加剂。还跟着父母一起吃人类食物从小吃到大所以接受能力比较强,偏爱火锅这类辣味的,因为比较刺激。常年混迹在人群中,外表基本和人类差不多,肤色偏白皙,夜猫子基本不用睡觉,情绪控制能力强,力气大速度快,尖牙可以收起来,自带诱惑力,偶尔晒晒太阳也无大碍。当演员纯粹是因为好玩,而且赚钱比较快。

科普一些饭圈撕逼历史规律给看到撕逼心塞的你们

任何cp圈同理啊

等待电风扇:

补充在最前面:此PO写给买了楼诚安利,即使知道角色和真人应该分开,仍然做不到放下两位演员真人,只能在饭圈中无助地浮沉的人。这些人肯定【不一定都】萌RPS。所以此文重点不是RPS,而是反洗脑。毕竟不管你萌不萌RPS,很多纯粉是不会区分楼诚和RPS的。如果你作为担着演员的CP粉感到心塞困惑,请往下读。


 已经完全分开了角色和演员真人,毫不care娱乐圈粉黑的姑娘,当然再好不过。希望你们坚持,并且适当对CP粉群体里的“异类”保持理解和尊重。她们也不容易。 


最后,不是针对这次撕逼,这次具体怎么撕起来,不重要。是针对以前发生的,和以后将会发生的一次又一次撕逼,CP粉应该怎么应对。


本意绝不是为了挑起争端。我为了我可能做得不妥的一些地方道歉:


比如,我当然也相信这世界上有理智不撕的纯粉。或者那些对娱乐圈饭圈的“战斗机”洗脑套路不够了解,轻易就被虐被煽动,被拉了当枪的无辜纯粉。无意地图炮你们,不是你们的错。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也不喜欢粉饰太平,也希望在双方粉群产生争端的时候,饭圈能有理性的,就事论事的讨论空间。然而事实是大写的不可能。那些蒙骗人的高阶撕逼必备,什么实锤,什么长微博,都只是披着“理性”外衣,扒开一看本质还是那些有硬伤的“撕逼”逻辑。


然,拉枪不约,锅黑不背,谢谢。


======


 东凯两家纯粉又撕啦。别心塞,意料之中。常萌二次元CP的大家可能并不是那么熟悉娱乐圈粉黑,但这些纯粉撕逼流程我经历了无数回,这么多年毫无创新,翻白眼。看破了也就是以下几个规律:  
 


1. 热圈热CP,两方纯粉必撕


纵观国内每一对大热CP的发展都是这样。CP热起来了,先利用CP粉的产出和热情草热度,到一定时候,就开始过河拆桥,掐CP,闹解绑。为什么?因为纯粉的利益和立场,跟CP粉的立场本质是完全不一样的。纯粉要的是自家偶像宇宙无敌,除此之外看不得任何人与其并肩。对于纯粉,CP粉只能有两个去处,要么你被提纯成为我方纯粉,要么我逼你脱饭。

与CP里的另一方纯粉撕逼有两个作用,一是意淫全天下的人都对我偶像不好,在幻想中产生只有我对他是真爱,我是我偶像的唯一的快感;

二是提纯或逼死CP饭。这个时候,CP饭被搞得厌恶两人中的一人,或者被逼得退圈脱饭,那就是正中其下怀。

2. 纯粉互掐,也就那有逻辑硬伤的三招。


a. 抓住对方【个别】粉丝骂自家偶像的把柄,上升到对家【整个】粉群都素质低下,与自己为敌。

b.洗些什么“粉丝行为偶像买单”,“饭随爱豆”等逻辑狗屁不通的道理,上升对家偶像

c.这条最迷惑人:放大对方偶像某些行为语言并过渡解读,并假装自己住在对家偶像脑子里,笃定地知道他的所有想法。俗称“住脑”大法,强行给对家偶像加戏。在你圈集中体现在“不熟”事件。还体现在花式鉴定他们很尴尬。总之东凯两人的脑子里一定很挤,住满了两方纯粉,随时替他俩发言。

要记住,饭圈掐架是没有输赢的。那为什么还掐?

为了虐粉。除了虐纯粉提高自家忠诚度,还为了虐CP粉。拼死拼活也要让CP粉觉得是对家粉丝恶毒,自家一朵白莲花。如此不断洗脑CP粉脱CP,加入自己的阵营—甚至因为粉丝行为而有所迁怒,回踩对家偶像。【然而这些作妖的纯粉与演员真人有一毛钱关系吗?】


 实际大家都知道,两方掐架的纯粉是狗咬狗,都low。  
 


2. 纯粉掐CP,无外乎三套傻逼说辞


如果作为CP粉你很坚强,很理智,既没被提纯也没被撕逼恶心脱饭,那么好,接下来就是要直接掐CP,让你萌个CP也要默默身负羞愧感了。       


a. 捆绑论:纯粉的世界里,CP两人做什么都是捆绑。在她们眼里,自家偶像已经屌得飞起,只有个人利益,不存在合作共赢,更不需要圈内人脉同事感情。只要资源,一个人的。 


b.掐偏向:所有圈都这样。攻纯粉说CP粉全部偏受,受纯粉说CP粉全部偏攻。总之都妖魔化CP粉,开地图炮开得飞起,自家偶像在CP粉那儿受好多委屈嘤嘤嘤


c. 打扰真人:纯粉除了分不清三次元RPS和二次云CP,爱做的还是那一套,开地图炮。逮住一个傻白甜路人粉@了真人,就能妖魔化成整个CP粉粉群都打扰真人。殊不知自己撕逼撕成那样,为真人拉了多少仇恨,多大程度上打扰了真人?双标而不自知。


最后,我只想说,让CP粉圈地自萌从来只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借口。 


事实是,连地都不会让给你圈。他们就是要把异于自己属性的人都同化或者掐到脱饭。

事实是,CP粉并不低人一等。萌CP本身不是原罪。只要没有疯魔真爱,没有做过激的KY的事,就舔舔图看看文撸撸饭制,碍着谁了?付出的都是爱,凭什么要看纯粉的脸色活?


CP粉应该独立。不是指被逼到一个角落里不敢见人,而是指应该在合理范围内捍卫自己爱的方式,争取自己应得的利益:比如有人不准你刷CP,因为你双蛋而骂你,就应该糊他一脸屎让他滚蛋。      


混饭圈很容易被洗脑。刚开始会觉得身边怎么全是疯子,但渐渐的,孤独地坚持着理智的自己倒像是错的。慢慢的,自己也像是快疯了,曾经坚持的那些原则也要丢弃了。


其实只是因为尚存理智和冷静的人都不爱说话,而疯癫又恶毒的人总是戏多而已。 


每次感到孤独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其实每一个仍然坚持着理性和原则的人都默默地与你站在一起。 

【朱白】影帝日常·烟

  #rps慎入,短篇小甜饼,未修文无考据仅娱乐,勿上升真人
  #私设如山且ooc,朱白双影帝半退圈状态
  
  
  朱一龙抽烟的,但是没有瘾,且抽的电子烟。白宇倒是很喜欢看朱一龙抽烟,觉得这样有种莫名的颓废美。
  
  几年前他们才刚认识,那个时候两人都是籍籍无名的状态,可以说是因戏生情,但是不得不提,一见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玄妙。
  即便后来在一起了,白宇也没能亲眼瞧见朱一龙抽烟。
  他们都以为对方不抽烟的。
  
  只是偶然在某个寂静的夜晚,白宇隐约在梦中嗅到了一丝呛人气味。他挣扎着朦胧睁眼,借着窗外透来的冷清月光,眯眼瞧见朱一龙蜷着大长腿倚在床头,指尖亮着零星碎火,偶有淡色白烟盘旋升起,又被空调吹出的冷风撞散。

  白宇揉着眼打了个呵欠。方才同朱一龙厮混一番,后头仍有些不大爽利,白宇往被子里拱了一下,伸出食指绞住朱一龙的睡衣,胳膊卸去力道,把丝质布料扯得皱巴巴的。他的声音还带着倦意,有些沙哑,声线却是软绵绵的,有点撒娇的意味:“哥哥,你不睡觉,在这坐着想什么呢?”

  朱一龙恍然回神,果断按熄烟头,闻声垂首唇角噙笑,满含歉意轻声道:“我吵醒你啦?”

  白宇缓缓地应了一声,翻身将手臂搭在朱一龙腰间,隔着层单薄布料蹭了蹭,掌下触感略微冰凉,他隐约嗅到朱一龙身上传来的烟草味。或许是意乱情迷,白宇撑起上半身,巴巴地凑过去,想要和他的哥哥深入交流一番。

  虽然此夜皓月当空,并无繁星点缀,可白宇却在朱一龙眼中瞧见,亮晶晶的,不断闪烁的,是月光,却似星光,愈发显得温情脉脉。

  这个吻带着别样的味道,唇齿开合间泄出苦涩的烟草气息,舌尖抵住上颚舔舐,勾缠吮吸,缓慢且轻柔。

  白宇又跌进温柔乡里去了,也不愿爬起来,头脑昏沉如坠梦中。他攀着朱一龙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上去,只道夜还长。

【朱白】偷香·古风AU

  #rps慎入,短篇小甜饼,未修文无考据仅娱乐,勿上升真人
  #私设如山且ooc,暗卫朱×世子白,暗卫服装参考连城璧火烧沈家庄时穿的那一身黑,贼显腰身
  
  
  白宇有个竹马暗卫。
  
  他只知道那暗卫整日裹在黑衫里,腰身精瘦,不说话也不露脸,仅裸着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眼尾下垂收成一线,睫毛纤长,瞧着倒是好看得紧。且只有他出了事,那小哥哥才会忽地闪来救他一把,随后便隐匿起来,寻也寻不着。
  
  但白宇总有法子哄得那暗卫现身,百试不厌。
  
  
  午间白宇来了兴致,多喝了一碗汤,现下腹部有些撑。左右闲着无聊,他琢磨个法子,邀众位侍女同他比划,谁能最先沿着王府跑完三圈,他就给那位姑娘赏。姑娘们自然是乐意在世子爷面前秀一番存在感的,一个个的连忙提起裙角就往前冲,生怕被旁人挤下去。
  
  府中姑娘丫头多得很,老爱追在他后头,走哪跟哪。人多起来便吵得慌,女孩子又叽叽喳喳的活像群麻雀,连着他的小暗卫也被闹得不大愿意出来了。
  
  白宇想着,越过栏杆翻到池塘边的泥地里,扯着衣摆扫去石头上的尘土,一屁股坐上去,两三下蹬掉靴子脱掉白袜,拎着就扔池子里了。他稳了稳神,又赤足踩了满脚泥,气沉丹田扯开嗓子就嚎——
  “哥哥!救救我!好哥哥我鞋掉水里啦!”
  
  白宇的好哥哥应声而到。他仍是穿着黑衫,一手握着腰间长剑,一面垂下眼帘盯着白宇的脚。
  
  白宇顺着他的视线瞧过来,忍不住抖开衣裳下摆把脚缩进去,假正经般以袖掩唇咳嗽两声,又悄咪咪抬眼去瞥那人,牵上他的衣摆来回晃悠:“好哥哥,你抱一抱我嘛——”
  
  他忍不住笑了,遮在面巾后的唇角微弯,敛起眼眸笑得极轻。他回道一句好,半蹲下来捉住小孩儿纤细的脚腕,手臂勾在腿弯处,一立腰就轻轻松松地把白宇抱起来了,还上下掂量了一把。
  
  白宇深知他力劲大,便美滋滋揽住他的肩颈,整个人松了力倚在他怀里,空着的一只手也不老实,左捏捏右摸摸,还凑近他耳旁,悄声道:“好哥哥,带我飞一个?”
  
  他是经不住白宇这样软著声音同他说话的,一时间脸颊到脖子全粉了,耳廓也是朱色的,眼睫忽闪眨个不停,支吾着半个词也吐不出口,只好身体力行拥紧白宇,提气轻身腾挪而上。
  
  
  他将白宇放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抽身欲走,却不料被人扯住了袖子。
  
  白宇喜欢看他害羞的模样,心中得意极了,招手唤他过来,噘着嘴在他侧脸偷了个吻。
  
  好哥哥被他这一招给惊着了,霎时神魂颠倒,连轻功也忘了使,同手同脚出了院门,独留白宇在那翘着脚,笑得像只偷得香油的白毛小鼠。

  tbc.

囤个脑洞,看情况填坑吧
b站养猫up朱x小喵精白
居居是个白领,下班回家路上捡到一只受伤的小白喵,带回家洗白白养了几个月之后小白喵就变成人啦,还是个超级会直播的小白喵,电脑手机玩得可溜了,还会打游戏,会撒娇会卖萌还能吃(bushi)
于是小白喵就带着居居一起直播发视频赚猫粮和玩具钱啦xxx

【朱白】影帝日常系列篇·养胃

  #rps慎入,短篇小甜饼,未修文无考据仅娱乐,勿上升真人
  #私设如山且ooc,朱白双影帝半退圈状态
  
  
  朱一龙醒得有些早,天还是蒙蒙亮,泛着鱼肚白。

  他眯了眯眼睛,稍一低头,便瞧见个缩在他胸口的毛绒脑袋。小孩儿顶着个鸡窝头,瘦巴巴的后背贴着朱一龙的胸膛,小腹是软绵绵的,伴着呼吸不断起伏。朱一龙忍不住收紧了圈在白宇腰间的胳膊,沿着他的脊背一路捏下来。饶是细心喂养,白宇全身上下也没几斤肉,腿和手臂都是纤长的,也就肚子这块儿稍软些。

  朱一龙又躺了一刻钟,软玉温香在怀,哪还有心思干别的。

  终归还是要起的。昨天夜里白宇又闹起胃疼,一直熬到凌晨三四点才缓些,睡着时小孩儿满身都是汗,开着空调也不管用,眉头也是皱着的。

  朱一龙垂下头去,嘴唇蹭上白宇肉感十足的耳垂,停顿片刻,便抽回手臂翻身起床,顺便掖好被角。

  
  朱一龙要煮猪肚汤和小米粥。

  猪肚是他今天起早去买的,也在网上搜好了教程,尽管没什么经验,但照着教程一步一步来,总能做好的。厨房里还有之前买的红枣桂圆干,此时也能派上用场。

  猪肚不好处理,朱一龙也只见母亲做过两次,时间久远,味道如何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朱一龙烧了一锅水,把猪肚翻个面丢进洗碗池里,用清水冲洗几遍,然后从塑料袋里拿出盐和生粉,混合之后往猪肚上抹,揉捏擦匀,反复数次。就这样洗了四次,厨房里弥漫着的古怪臭味也基本消失了。漂净黏液之后他又把猪肚丢进将开未开的热水里,滚了几遭后捞出来搓掉猪肚两面的污物。手法虽然生疏,但瞧着倒也凑合,至少是猪肚洗干净了。

  
  白宇是被饿醒的,身旁没人,胃里空荡荡的,偶尔发出几声空响。他蹬直了腿伸个懒腰,在床上滚了两圈,便蹦下床去找他龙哥儿了。

  厨房是开放式的。白宇刚出房间便瞧见个忙碌人影,于是踩着拖鞋一路蹦哒,屁颠屁颠地扑过去抱住朱一龙的腰,仗着身高优势,将下颌搁在朱一龙肩窝蹭来蹭去。

  朱一龙被小孩儿蹭得往前一倾,差点摔了碗,忙温声让他好生待着,耳尖也染上了红。

  料理台上搁着袋红枣,白宇挑挑拣拣,抓了两颗红枣,自己啃了一个,顺手递了个到朱一龙唇边。

  朱一龙很给面子地把整颗枣都含进嘴里,顺便还舔了舔白宇的食指尖。白宇瞧着朱一龙鼓着腮帮子嚼吧嚼吧,喉结上下滚动,又开始蠢蠢欲动,撒着娇非要讨个黏糊糊的吻,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朱一龙正在盛粥,被闹得狠了,无奈侧过头在白宇唇上轻轻柔柔地咬了一口。他的唇角向上扬起,眼角却是垂着的,里边盛着的是温柔笑意。

  “去洗手,吃早饭了。”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Laceration:

#原文被LOF和谐,已自我规避,并以链接格式重新发布原文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圌童和性圌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圌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圌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圌童癖宣泄圌欲圌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圌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其实并不罕见,而且经过精心伪装,具有相当大的欺骗性和误导性。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圌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圌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圌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圌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圌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这种行为是出自恋圌童欲圌望的自我抒发,还是单纯因为猎奇或觉得刺圌激,甚至是对自己涉及的领域不够了解一厢情愿地美化,这种作品比并未真正伤害儿童的恋圌童者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滥用或美化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圌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圌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圌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圌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圌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圌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圌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圌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圌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圌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圌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圌八圌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圌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圌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提供了理论支持的文章》,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Pedophilia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这口糖磕得我身心舒坦,官方真的太给力了,盖戳就算了还是个钢印,嘻嘻,十年之约铁三角看见了吗,明晃晃的连着线呢,美滋滋.jpg

【瓶邪】雨村日常·吃瓜(520贺文)

  #迟来的520贺文,爆肝产物,短篇小甜饼,无考据未修文
  #其实和吃瓜并没有什么关系x
  
  
  最近入夏,天气又闷又热,差不多每天都在30°以上,相当不舒服,老觉得身上黏糊糊的。
  夜里吃完晚饭后我们仨窝在沙发上看天气预报。瘫了没一会儿身上就渗了汗,嘴巴干得紧,颇想来块冰西瓜爽一爽。正好播报员说明天阴天,后天下雨,于是我一合计,就打算拉着闷油瓶去镇子上买西瓜。
  
  第二天我兴奋得不行,一大早就爬起来,还破天荒地下厨煮了锅面。我麻溜吃完面,把碗丢给闷油瓶就跑去捣鼓我那辆小金杯。这车跟我这么些年,烂得差不多了,好久没开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之后才发现没拿钥匙,又风风火火跑进屋子里好一阵翻箱倒柜。真是见鬼了,钥匙我硬是找不到,胖子房间我也搜了的,屁都没有。这下只能找人借车了。
  这村子也是穷,都没人开小汽车,挨门敲过去,好不容易才借到辆带后备箱的旧摩托车,没有头盔就算了,挡风玻璃也掉了,排气管还是破的,一扭油门轰隆响,别提有多尬。
  于是我把闷油瓶推上去了,这种掉面子的事情我死都不干。
  闷油瓶只是瞥了我一眼,没吭声,默默把好龙头抬腿跨上车,一脚踩地撑着笨重的摩托明示我上后座。
  我美滋滋地坐上去,闷油瓶一拧油门,车子立马就冲出去了。我往后面一仰,还没坐稳,赶紧伸手搂住闷油瓶的腰,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背后。不得不说,闷油瓶身材是真的好,夏天穿得少,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就能摸到他的腹肌,手感很棒很爽。
  
  到目的地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天有点阴沉,但还是很闷热。老实说我高估了自己,吹了一个多小时的风,我脸都僵了,膝盖也刺刺地疼,腿麻得站不稳。小镇上人还挺多,街边都是小摊小贩推着车吆喝,还有人在地上铺块布就开始卖东西。我踉踉跄跄地跟着闷油瓶身后,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我拔腿就要跟上去,正好转角来了辆三轮车,我连忙往旁边人堆里躲,好不容易车过去了,结果我转头又发现闷油瓶不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凉了,闷油瓶出门什么都没带,这会儿人多根本找不到他,而且重点是我不会骑摩托。
  没办法我只好顺着人流往前走,闷油瓶八成是去买瓜,所以说只要我能找到菜市场应该就没问题了,总能遇到的。
  好不容易走到卖瓜的地方,我四处溜达一圈根本没看见闷油瓶,真的是丧得不行。于是我在旁边找了块空地蹲着玩手机,打算就这样守株待兔。
  
  游戏太好玩了,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忘了要找闷油瓶这事。玩得正起劲呢,突然有人捏了捏我的肩膀,我吓得手一抖,人物立刻就死了。我顿时有些恼,撑着膝盖站起来,猛然回头却发现是闷油瓶。
  他站在我身后,拎着塑料袋静静看我。
  我一喜开口就问他去哪了,然而刚才起得太急眼前发黑,腿也酸软使不上劲,忙伸手瞎摸两把攥住闷油瓶的手,整个人朝他肩膀靠过去。
  “让我扶一会儿,腿麻。”我一直在玩手机,嗓子有些哑。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抽回手握在我腰上,把我往他那边提。
  这会儿街上已经没什么人,大中午的,都回家吃饭去了。我心安理得靠了好一会儿,缓过劲来就拉着闷油瓶往回走。
  
  然而天公不作美,我俩走到一半突然就下起雨了,还是大暴雨,又是闪电又是打雷的。我心说,天气预报怎么不准,说好今天阴天的怎么突然就下雨了。我们俩出来都没带伞,只得找个屋檐躲雨。
  雨下得很大,稀里哗啦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衣服湿了大半,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发尖还滴着水。我和闷油瓶肩并肩挤在屋檐底下,他侧头盯着我,眼神发直。我挺好奇他在看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这才发现他是在看我胸口露出的两个红点。
  我瞬间觉得脸皮发烫,幸好路上没人也看不到什么,就往旁边挪了点。闷油瓶探出手来圈着我的腰往回拉,我又转个身摆出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摸出手机跟胖子打声招呼。谁知道闷油瓶又蹭过来含住我的耳垂又咬又舔,湿湿热热的,还往我耳道里边吹气,我打了个激灵,腰一紧,腿都要软了。
  “大白天的别耍流氓,头发多扎人。”我稳了稳声线,把他那颗埋在我颈间的毛绒脑袋往边上推,绷紧小腿站直身子。
  闷油瓶闷着声音回了句:“没耍流氓。”
  我侧头看过去,他抬眼望过来,眸子幽深漆黑还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我一哽,心说你委屈个什么劲,但还是转手搓搓他的头,往后倾去,在他唇角悄悄咬上一口。我还没反应过来,闷油瓶猛地按住我的后颈,含住我的唇瓣吮吸。舌尖撬开齿列探进口腔,舔过敏感上颚扫荡两圈,又勾住我的舌头纠缠,亲得啧啧有声。我有点喘不上气来,捶了捶闷油瓶胸口挣了两下,他这才松口。
  “你脸红了。”
  听到这话我老脸一臊,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衣领子上,我随便用手背抹了下,非常任性地把口水全蹭闷油瓶衣服上了。
  闷油瓶今天穿的T恤衫,现在他手臂上浮起了一层淡色的纹路,看起来有点黑社会,我忍不住摸了一把。
  他伸手过来同我十指相扣,定定地看着我,我无声咧嘴,紧紧回握。
  
  雨一直下,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鞋,我手机也玩得没电了,看样子今天是没法回去了。我掏了掏口袋,就翻出一百来块钱,数了一下还都是零的。我跟闷油瓶商量,去宾馆凑合歇一晚,他没异议。于是我俩顶着这瓢泼大雨往外冲,顺着街边的小商铺走,还能少淋点雨。
  我们在外面转了快一个小时才只找到家很破的招待所。我让闷油瓶在外边等着,他没带身份证,就这样进去服务员会问他要身份证,到时候我俩就都得露宿街头。我用仅剩的钱开了个单人间,大概因为是乡下地方,管得也没城里严,我出来在路边蹲了一个小时之后,就趁前台服务员玩手机的功夫,带着闷油瓶偷溜上去了。
  
  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身上湿哒哒的很不舒服,我一进门就冲到卫生间洗澡去了。
  我刚脱掉裤子,闷油瓶就推门进来脱衣服,看样子他是想一起洗。
  然后我俩光是洗澡就洗了两个多小时,出来之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我还打了个喷嚏,给冻的。
  我吹完头就爬上床,盖着被子吹空调,真的很刺激。闷油瓶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额前发尖还往下滴着水珠,坐在我边上发呆。
  我伸着胳膊打了个悠长呵欠,揉着眼睛朝他那边望过去:“很晚了,你困吗?”
  闷油瓶只是抬指捏住他半干的头发,摇摇头。
  于是我起身拿了吹风机过来,通上电后坐近去:“我帮你吹头发。”
  闷油瓶明显犹疑片刻,但还是垂下头任我作为。
  我伸出五指探进他柔软发间,分开成结的头发,一直从发根捋到发尾。风是热的,斜着吹到他左胸,体温大概是有些升高,闷油瓶的麒麟纹身也飘出来一个模糊的轮廓。
  吹了小半个小时,头发已然全干,触感柔软蓬松。抬了这么久的手腕也有些酸了,我突然灵机一动,挑起闷油瓶下颌抛了个wink,又坏心眼地把他按倒,趴在他身上,在他乳尖上啃了一口,笑嘻嘻地说了句晚安。
  
  然后我就被日了个爽。

【瓶邪】雨村日常·柳絮

  #被柳絮烦到吐血的脑洞,短篇小甜饼,无考据
  #老实说我其实只会写清水,亲亲什么的太难为我了

  刚吃过午饭,闷油瓶去洗碗,我就窝在躺椅上睡午觉。
  最近很容易犯困,吃饱就累,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睡觉。我还在叹气说自己老了撑不住了,胖子转头说我这是被闷油瓶惯得懒病犯了。
  我冷笑一声骂道你个单身狗懂什么,胖子又嚷嚷着要叫闷油瓶教训我,我索性一翻白眼不再理他,舒舒服服躺着打瞌睡。
  
  正是暮春时节,立夏前后,气温一日三变,最烦人的柳絮也开始满天飞舞,抬眼望去哪都是白茫茫一片。
  我睡意正酣,忽地起了阵风,满天白絮兜头罩过来,糊了我满脸,鼻子里也进了毛绒绒的柳絮,呛得我直打喷嚏。
  尴尬的是那团柳絮不仅没被我弄出来,反而还跑气管里去了。我困意顿消,一骨碌爬起来惊天动地一阵咳嗽。
  我咳得肺跟个破风箱似的不住起伏,状况不佳,我一不留神没控制住力度,这老肺撑不住了,猛地就是一阵绞痛。
  我立即就喘不上气来,忍不住按住左边胸口躺下去,蜷成个虾球状。
  肺在抗议,在我胸腔里剧烈痉挛,无法呼吸。
  我隔着肋骨安抚了几下,然而于事无补。喉咙里瘙痒难耐,我想咳嗽几下把柳絮给弄出来,但是肺又疼得厉害,我梗着脖子硬是忍住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太难受了,想喊人都喊不出声。
  
  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无力感了。一紧张我就开始满脑子跑火车,想到闷油瓶才回来多久,我正处于青壮年时期,还没好好过上几天舒坦日子,难道就要死在柳絮手上吗,这种死法说出去多丢人。
  
  时间似乎格外难熬,我甚至觉得自己憋出了眼泪。眼前雾蒙蒙一片,我闭上眼睛,伸出右手胡乱摸索掐住躺椅扶手,以分散痛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忍到意识恍惚的时候,仿佛听到耳边有人在喊我的名字。缥缈无踪,听不真切。
  “吴邪……吴邪……”
  有人伸手拥住我不住颤抖的脊背,一手揽过我的膝弯。
  
  我被人抱了起来。
  因为身体悬空,我不得不揪住这人衣襟。怀抱有股熟悉的味道,我朦胧睁眼,侧头正好撞进一双深邃眼瞳。
  闷油瓶的眼睛很好看,里面像是有长白山巅化不开的冰雪,又像是被群山环绕的寂静天池。山风拂过湖面,堪堪掠起一圈涟漪而后又迅速隐没。
  没人能看懂他的情绪。
  
  我希望我能懂。
  我希望他能活得像一个普通人,不必承担那些痛苦过往和名为张起灵的责任。有时候我更愿意喊他小哥或是闷油瓶,而不愿意喊他张起灵。我甚至连名字都想给他改掉。
  
  我忍住不适,相当费力地喘了口气。每次呼吸都会牵扯到肺部,然后就是钻心的疼,痛到我眼睛发红。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尽量放松面部表情,没泄出一点声音。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名为“担忧”的情绪。
  
  我哑着嗓子,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闷油瓶把我抱到沙发上,茶几上搁着一碗黑糊糊的中药。我该庆幸自己的嗅觉还没恢复,不然闻到这味道怕是还没喝就先吐了。我闭了闭眼,又想到之前喝药的经历,颤巍巍地去摸药碗,一派视死如归的样子。白瓷碗端在手里,热乎乎的,我犹豫半天没敢下口。闷油瓶还在边上蹲着,我看着他,又往后缩了一下,可以说是非常怂了。
  闷油瓶大抵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把碗从我手里接过去了,空着的右手直接掐住我的下颌。
  我心说我操闷油瓶你这是要强行灌药吗会出人命的!
  他盯着我,自己喝了一口药,然后凑过来,咬住我的嘴。
  
  唇齿相贴。
  
  苦涩的药汁悉数哺进我口中,我被这药苦到面部扭曲,表情异常狰狞,肺疼也顾不上了,双手紧紧捏住闷油瓶的肩膀。
  一碗药很快就灌完了,我只喝了一大半,还有小半碗都进了闷油瓶的肚子。
  他意犹未尽地蹭过来,舔舔我的嘴唇,抬手扣住我后颈,舌尖探进来扫过齿列和敏感上颚,又勾住舌头纠缠。
  黏糊半天,我被亲得脑袋发懵,气喘吁吁。莫名其妙的肺就缓过来了,完全不疼,我心想接吻还能止疼治病的吗,这什么骚操作啊???